他愈发炙热的喘息着,嗓音沙哑到带蛊的告诉沈雪妮,“现在我回来了,你真的看到我行不行?”
沈雪妮这才明白余泽怀所谓的让她看到他是什么意思。
这种看到,沈雪妮太能体会了。
当一个人无比的在乎一个人,默默的喜欢着他,巴巴的期待对方给出哪怕是一丝的回应,然而却又总是落空的酸涩感受,充斥了沈雪妮的整个青春期。
其实在遇上他之前,她根本没有受过这种苦。
此生让她这样的金枝玉叶学会挫败的事,不是拿针刺绣,不是读书考试,不是苦学各种小语种,而是偷偷喜欢余泽怀。
这次再见盛宜琳,让沈雪妮想起年少学刺绣的日子,当时戴老还住在京南,收徒教刺绣的教室就在余泽怀常去混迹的酒吧附近。
沈雪妮在放学后每次背着书包走过巷口,都可以看到余泽怀在酒吧里跟不同的女生暧昧调情的场景画面。
沈雪妮想着那些,再想到自己那次鼓起勇气主动去美国看他遇上的一切,努力让自己的理智压倒这一刻的快感享受,偏头躲开去,不让男人继续咬她耳朵,对她说蛊惑情话。
余泽怀敏锐的察觉到她的抵抗,于是更执着于让她缴械投降。
“妮妮,叫老公……”余泽怀贴着沈雪妮的耳朵,要她喊他,“告诉我,我才是你老公,不是别人。”
”余泽怀,你别,别欺负我了。”沈雪妮难为情得掉眼泪了,她不愿意就这么轻易的臣服于他,软软的请求改用温柔深情做进攻武器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