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软。
怎么一生下来就从来不缺钱花的沈三会沦落到有今天。
跟沈旭博这么聊完以后,沈雪妮在浴室里咬唇想了很久,最后不得不出去面对余泽怀。
客厅里一片寂静。
余泽怀懒痞的瘫靠在套房客厅宽大的沙发上,单手衬着下巴,抻开一双笔直的长腿,好整以暇的等她出来。
适才在他的越野车上,男人禽兽一样,恣肆的把沈雪妮弄得那么乱。
他却还是那副斯文败类的模样,黑绸衬衫,浅灰西裤,紧窄的腰间一条简约的米白皮带束着。
这几天来杭城因为不是为了特别的商务应酬,额发没做搭理,就那么清爽的乱碎,遮住深阔的眉骨。
在乌黑发丝的映衬下,天生风流的眼跟唇都亮得慑人心魂。
沈雪妮想起适才在车上被他那样抱着湿吻,刚洗完澡的身体又燃起一股燥热。
“我没有要你管我的事。”故作回一脸清冷的沈雪妮很别扭的说,在浴室里她都想明白了,这几天在帮忙挽救盛宜琳事业的人其实是余泽怀,而不是沈旭博那个毛头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