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冬天,去领证的时候,她是完美无缺,他是一败涂地。
“奶奶,说什么呢?大半夜的,我过来不是来找你领训的。”’察觉到老太太要借题发挥了,余泽怀干脆直言。
“小怀。”卓丹琴认真的看着如今已经是事业有成的青年问,“你告诉我,你在美国的时候有没有做过对不起妮妮的事?”
“肯定没有啊。”余泽怀不假思索的回答。
“可我怎么听说了点风声。你在美国的时候是不是有其它女人?”卓丹琴人老了,但是眼不瞎,心也不盲,她清楚余泽怀这样的男人不管走到哪里,莺莺燕燕都会围着他舞。
他在美国的时候,沈雪妮一次都没有去看过他,一定是有原因的。
老太太眼里的沈雪妮乖巧懂事,温婉动人,识大体的她一定是受了委屈才会这样。
余泽怀呢,他素来恣意行事,大喇喇惯了,说不定什么时候把自己的老婆严重伤害了,他都还不知道。
老太太希望他们尽快解开心结,恩爱的过日子。
“我能有什么女人,你要不去问问大姐,我在美国都过的是什么庙里的和尚过的苦日子。奶奶歇着吧,别瞎操心。外面的新闻都是乱写的。”余泽怀想卓丹琴跟林舒一样,是被外面那些流言蜚语带偏了。
他在美国的时候真的很规矩,因为那时候他跟沈雪妮已经领证了,余泽怀有这个自觉,他是一个女人的丈夫,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他心里清楚。
“可是妮妮不知道那些事是乱写啊。”卓丹琴担心的说,“你们什么时候补办婚礼,我这颗心才能真的放下。胃不疼了,心也不疼了,身上哪里都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