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醇的嗓音落到她耳畔,“嘴张开,爷喂你。”
“……”
沈雪妮后缩脑袋,她小时候被家里俩个哥哥喂过食,但是感觉完全不是这样,又羞又臊,暧昧得那雪梨缠着肉骨头的香,忽然之间变成了情人之间的催情素。
“张不张?”余泽怀很认真,虽然脑海心尖荡漾着昨晚她被他把睡裙扒得七零八落的妩媚模样,但是这一刻,他是真的在专心伺候她吃饭。
他老婆真的太瘦了,让他难忍下手。
昨天一起看男科,余泽怀在她眼皮底下脱裤子,晚上又蛮横的把人抱进淋浴室,让她陪他洗澡,余泽怀知道,他那儿把她给吓着了。
嫁给他之前,她连男朋友都没交过,又怎么能知道男人是一种什么样的凭欲望行事的生物。
这一瞬,他要她张嘴,就是单纯的想让她喝热雪梨排骨汤。
沈雪妮却觉得浪荡公子哥对她动机不纯,不愿意对他张开她的樱桃口。
“张嘴。”汤勺递过去,沈雪妮不肯张口。
僵持了半分钟,余泽怀没耐心,怕汤凉了,把汤勺扔了,直接一把将她抱到他身上,然后伸手端起汤盅,滚动喉头,粗枝大叶的吞咽,将汤包到口里,凑唇款款情深的喂给沈雪妮。
“唔嗯……”雪梨的果肉被他的舌头砥砺给她,沈雪妮尝到难以形容的粘腻的甜。
一口喂完,沈雪妮差点呛喉。
“你别喂我了,我,我自己喝……”不得不为这样作风狂肆的余三公子服气的她抽噎着,声音很软,染着甜的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