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吃完后,余泽怀瞧出沈雪妮在这儿有些不自在,就谎称公司里还有会要开,要先回去,顺便把沈雪妮也带去公司看看。
林舒跟卓丹琴准了,从四合院里送他们上车,临合上车窗,还叮嘱余泽怀一定要早点去看男科。
沈雪妮前几次跟他有过暧昧姿势,清楚他只要一动欲,欲望会有多强,怎么可能在那事上需要看男科。
通常情况下,男人被这样误解,都会感到盛怒的颜面无存,会跟人拼命宣扬自己的男性雄风,可是余泽怀却承认得一点不迟疑。
细想起来,是当时在长辈面前不想把婚后沈雪妮无所出的问题归咎在沈雪妮身上,就说是他有问题。
是不是还有点宠?
宁愿自己没面子,也不让沈雪妮被人长辈诟病。
幻影从舟曲胡同里开出来,没有了余家长辈的注视,沈雪妮浑身的紧绷感终于开始散去,她搭手,埋下头去想把那块轻巧玲珑的银锁取下来。
它对她来说,过分沉重了。
余泽怀拉住她的手,问:“怎么了?戴着不自在?”
“我们也不是真的结婚。”沈雪妮说,这种东西太有仪式感,戴在她的脖子上,她觉得好像她此生真的要跟余泽怀捆绑在一起。
“谁说不是?明天陪我去男科。”余泽怀把她的那只雪白柔荑拉下来,握在他的掌中把玩,语调耍赖的跟她要求。
沈雪妮细长的手指如玉温润滑腻,触感极好,被男人一根根的抚弄。
只是被他这样摸手,沈雪妮就觉得他在跟她下流的调情,又不是只有他们俩在,前面还有一个跟她不熟的老司机在开车,沈雪妮羞赧得想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