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雪妮的脖颈被男人带欲的掴住,她轻轻扭头,后怕的不想再被他碰。
因为那晚从高盛回来,她一晚上没睡着,脑海里总浮现他们在那间夜店包厢里,只亮着那盏玫瑰色的壁灯,朦胧暧昧的灯光拢着男人挺鼻薄唇,骨相优越的浪子脸,他恣肆的将沈雪妮抱在腿上,坏到不行的要她用唇喂他喝酒。
后来很快不让她喂他喝了,他抱着她径直回檀悦宫,不是因为他喝够了,而是因为他们再那么喝下去,就会出事了。
沈雪妮不是什么痴儿,就算嫁给他之前,没交过男朋友,她也知道男人在那种时候会有什么反应。
那一晚,从谭可夫妻请客的局上离开,从他在幻影后车座上野蛮又豪夺的吻她开始,他一直都为沈雪妮绷紧欲望。
他蛮横无理的说,从那一晚开始,他们正式试婚。
“许明玉真的买太多了……”沈雪妮难以理直气壮,经过高盛那晚,她现在有点儿怕余泽怀。
以往外界传言他跟女人玩得野,也许不是谣言。
他可以不真正脱沈雪妮身上的衣服,只靠热吻她的唇,就把她狠狠收拾得只能为他变乖。
“你告诉她,下次还可以买更多。”察觉到沈雪妮在微微颤抖,余泽怀没过多动作,只是把瘦突的手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滑过肩头,去抚摸她后背凸起的蝴蝶骨。
适才他走进画室,背对他而坐的女人清冷绝艳,先让他动欲的是这对柔媚的蝴蝶骨。
他粗粝的指腹缓缓滑过那对瘦弱的扇骨,瞬间从那一处制造出潮热刺激,晕开道道酥麻电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