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怀里这软玉温香的娇东西不是沈家三千金, 不是余泽怀正式去民政局扯证娶回家的余太太,此刻小腹绷紧得难受的他现在就想剥开她的包臀裙,对她无所不用其极的恣意妄为。
然而, 他脑海里有清醒的意识, 她是生来就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却唯独被他塞进檀悦宫去过了足足两年冷宫生活的沈三。
他不可以坏得没边的对她。
他们结婚了,她是他应该要托在掌心宠爱的明珠。
唇舌厮磨嬉戏中,甘醇光滑的酒液被消耗殆尽, 过了沈雪妮的檀口, 大多被余泽怀滚动性感喉结, 咽了下去。
“回去了, 闹够了……”
沈雪妮偏头躲开他磨人又邪气的唇,难耐的软声抱怨。适才她一定是魔怔了才会听他的话这么喂他喝酒。
余泽怀听见了她被酒泡过的甜嗓说话声变得更奶更柔, 用滚烫的手指轻捏她耳朵,欲求不满的哄她道:“余太太,不够, 爷还要被你喂。”
沈雪妮当是男人今晚真的彻底犯浑了, 年少时, 她见过他眼底猩红的模样, 知道他这人要是歇斯底里起来,会有多不饶人。
只是,她从未想过, 有一天, 狂妄自大的余泽怀会丧失底线,为沈雪妮歇斯底里。
“真的别闹了, 我要回去。”沈雪妮衣裙不整,用羞耻姿势坐在他滚烫的身上, 不想再继续的说出自己的诉求。
“喝完酒就回去。”余泽怀饱满的喉头滚动,声音沉哑得厉害。
他眷恋上了喝被她的樱桃口包着,甜丝丝喂给他的柏翠葡萄酒的味道,比以往他尝过的任何年份的珍稀酒液还要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