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玲云怔了一下,眼神痴迷着,缓了好一下,才说:“我想陪余总喝杯酒,余总最近到我们京北来做的这些发展我都知道,我家里的叔叔婶婶都在余正栋老先生手下做事,时常跟我提起余总这两年在国外的金融公司的发展情况,我真的想结识余总很久了。”
她长了一张高级方脸,狐狸眼,笑起来的时候很是妩媚,盘靓条顺的身材穿一件方领丝绒晚礼服,谈得上是漂亮。
然而余泽怀这些日子不管见哪个女的,都感到她们很普,普到他根本不想再看第二眼。
在沈雪妮离开京北去出差的日子,他心里始终想起那日沈雪妮生病感冒,浑身发烫,被他抱去浴室洗澡后,他给她穿一件宽大的男式真丝睡袍。
袍子对她来说尺寸太大,穿她身上不是露这儿就是露那儿,雪白的娇躯裹在他贴身穿过的衣物下,让他肖想万千,想扒开再细细看看,他老婆腿到底多细,胸到底多大。
可是沈雪妮虽然是他老婆,却从来都不让他看,更别提让他看得过瘾。
那晚叫医生来为沈雪妮看病,余泽怀亲自下厨房给沈雪妮熬粥,端上三楼卧室,喂她喝粥,喂她吃药,她浅浅一句谢谢就结束了那个晚上。
沈雪妮可曾知晓,那是余泽怀第一次下厨房,卷起袖子伺候一个女人。
甚至喂她吃药,喂她喝粥,都是将她抱在腿上轻轻的哄着,把她当碎的宝贝怜爱。
他以为经过这样的相处过后,他们的关系会递进许多,就算是试婚,起码沈雪妮该记住余泽怀是她老公。
然而,那晚之后,沈雪妮很快去了国外出差,一去就是一个月,今日回来,也没跟余泽怀提前打过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