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她家里的那两个哥哥还要更宠她,更倾向于让她事事如愿。
“你真的已经吃了退烧药?”
“嗯。放心,症状已经在减轻。“
季晏净最后只能领沈雪妮上车,将她送回檀悦宫。
他在车上给她带了一些小礼物,是江浙一带的零食吃嘴,还有一组绣布跟五彩线,说是戴老让他帮忙带的。
细雨淅沥,织成雨雾,将城市完全笼罩。
车沿着导航行进,季晏净跟沈雪妮寒暄几许后,终于忍不住问起她:“你先生呢?你都发烧了,他不管你?”
被这么一问,沈雪妮有些自惭形秽,好像她真的结了一个很差的婚,感冒发烧,从部门下班出来,站在路边,站都站不稳了,她丈夫也不知道人在哪里。
“他公司刚搬回来,比较忙。”沈雪妮怔怔的回答,继而又说,“而且我跟他结婚也不是为了相互照顾。”
“妮妮。”季晏净把车停在檀悦宫别墅的绿化带,在夜雨的沙沙声里轻喃她的名字。
“嗯?”沈雪妮答应。
“如果在京北生活得太辛苦了,不用等到第三年结束,明天就可以离开,我会为你处理好一切后顾之忧。”季晏净直视着她纯澈的眼眸,语气坚定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