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戴行不行?”
不戴套,就是要跟她生孩子的意思。
他们是领证夫妻,真的走到那一步,就意味着试婚成功了。
“知不知道我为什么把融天搬回来?”男人带着薄茧的手摩擦在沈雪妮敏感的脖子上,摩挲她小巧的肩膀,弄得她痒。
炙热呼吸像潮热浪潮一样不断的洒在她耳畔,带着颗粒感的喑哑声线强力牵引她的耳蜗。
沈雪妮躲开被他深凝的露骨视线,用贝齿紧紧咬住被他吻得潋滟的唇。
她根本不想回答他,甚至不想对他做出任何回应。
他怎么能这么坏。
他到底什么意思,他们都结婚两年多了,她的心早就死了,就让他们结婚是因为余沈两家的安排好了,时间一到,就各自回到属于自己本来的位置,继续自己本来的人生。
余泽怀继续去做恣肆浪荡的公子哥,沈雪妮继续秉持高门名媛的清冷知性形象。
只要他们在这试婚的三年不做真夫妻,以沈家在江浙的地位,沈雪妮想要再觅良配,一点都不困难。
可是,余泽怀现在突然跟沈雪妮玩这些浪子回头的戏码,沈雪妮该如何回应他。
“是为了妮妮……”他的自问自答清楚的响在房间里。
把融天辛苦的搬回来,是为了妮妮。
沈雪妮亲耳听到他这么说的时候,反而不敢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