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时候曾经在沈雪妮的房间门口踟蹰,想要推门进来陪她睡觉,却没有那种身为她丈夫的底气。他本来还想告诉她这个。
她眼里依然源源不断流淌出的倔强,让他省略了后面这几句。
不管沈雪妮信不信,余泽怀就这么先说在这儿。
“你不用解释,我不想听,跟我又没有关系。”
沈雪妮扭动被余泽怀压着的身子,不想这么被他弱势的压着。
他们晚上在餐桌上闹得那么厉害,现在她这么娇软的被他在床上制住算什么。
他没看见他送的项链,她都给猫戴了。
她沈雪妮才不是那种可以被浪荡多金的余泽怀随便用钱可以收买的女人。
买条值钱的项链给她,就当是这两年陪过她了吗。
“你放开我,我真的不想听,你跟她们的事,跟我又没关系。”沈雪妮红着脸,要余泽怀拾起他的君子之态,“你小时候在余家到底学没学过礼仪?”
“怎么跟你没关系?你男人被别的女人故意碰瓷,你不生气?还是生气了不愿意承认?”余泽怀问明明在气得不行的人。
他认为,跟自己老婆在床上吵架,还需要秉持什么礼仪。相敬如宾才是结婚冷暴力的同义词。
“我不生气,反正是约好了彼此互不干涉的试婚。还有一年不到,你就自己去浪你……”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