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逸可能是嫌弃今天余泽怀被那个楼卉卉还没晦气够,还要来二次晦气他。
老秦悉听遵命,到了可以临停的地方,把车停下。
余泽怀下车,拉开车门,不由分说的把江时逸拽下去。
江时逸还搁那儿瞎叫唤,“三哥,你别不信,你今天晚上洗完澡穿性感点,把嫂子抱在腿上哄,用你的渣男气泡音告诉她,楼卉卉那破项链,真品是你托我在伦敦为她一早拍下的,为了你们的两年领证纪念日,哄着哄着跟她把那事做了,之后一定试婚成功,琴瑟和谐。”
现在太阳还没下山,江时逸这算是在白日宣淫。
余泽怀捏了捏江时逸的瘦下巴,骂他道:“受教了,你给我带句话给周烬,让他把他场子里的人看好。以后再有这种事,别指望我再去他名下任何场子花一分钱,全部销卡,让他倒赔老子几千万,操。”
余泽怀生气了,他明明昨晚打了招呼不要拿这些低级照片搞事,他现在家里有人了,还是个小气的主,看不得这些。
结果周烬对他的吩咐不上心,今日让楼卉卉当跳梁小丑,来破坏他跟沈雪妮好不容易建立的亲近。
男人生气起来也是帅的,墨发玉颜,挺鼻薄唇,天生的衣架子,直肩紧腰大长腿裹在剪裁熨帖的纯黑手工西装里,走下加长幻影,站在车水马龙的大街上,存在感巨强。
好多路人路过,还以为是娱乐圈拍现偶戏呢,纷纷朝他们看来。
江时逸的下巴被男人遒劲的瘦手捏得生疼,吃疼的嘟着嘴,呜啊呜啊的喊:“我现在这不就是被烬爷派来帮三哥解决问题的吗?楼卉卉以后都不能再去烬爷的地玩乐了,还丢了好几个连续剧面试的资格,烬爷已经让她为她的愚蠢行为买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