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明沈雪妮戴来上班的那条是假的吧,真尴尬。”
“对啊,前不久那个俄国富商过来,好像她跟余泽怀同桌吃饭,就戴的是那条项链,当时说余泽怀注意了她,主动跟她说话,可能就因为那一条假项链吧,笑死我了。滕丽华回来还说什么九世下凡的仙女把浪荡公子哥都征服成她的裙下臣了,吹牛真不打草稿。”
“她平时在部里不是形象挺好的吗,好几个领导出行都点名要带她做随行翻译,这次该不会因为这条假项链翻车吧?”
“什么啊,戴一条假祖母绿就否定人家的业务能力啊?人家沈老师可是我们部门的神啊。那业务能力登峰造极,部长任密都打不赢她,不过这样神的沈老师戴高仿,确实很掉价啊。”
“来了,来了,别说了,九世轮回都是仙女的沈老师来了,咦,今天怎么好像没戴那条项链。”
沈雪妮耳朵好,把这些闲言碎语都听见了。
进了办公室,她什么都不回应,只埋头做自己的事。
午间滕丽华来找她,问她项链的事。
“沈雪妮,怎么回事,你的项链是真还是假?不是说是一个朋友送的?难不成送的是假货?”
“别管了。一件小事。热搜现在不是已经没了吗。”沈雪妮刚刚吃午饭的时候搜了一下,看看网上讨论的风向,她怕部门里的人上网去爆她的料。
庆幸余泽怀钱多势广,那个热搜已经在短时间里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