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烬陪客陪了一会儿,腻了,让这群人在这儿给他闹着充场面,让经理给他重新安排了一个楼顶的包厢,说他们几个要打牌。
经理就很体贴的给安排到余泽怀的私人包厢里了。
片刻之后,周烬带人进了这个堪称全场最素净也是最奢靡的包厢,几人这才可以口无遮掩的谈话。
“三哥,我咋听说你死乞白赖把你的公司从美国搬回来,全是为了哄那个娇滴滴的沈三小姐,是不是?啊?是不是?我去,要真的是,他妈我三哥这就是在演浪子回头啊!”
江时逸在他们之中算是性格最率真,平日里最爱看热闹,此刻简直是双眸明亮,一脸瑞思拜的望着余泽怀惊叹。
有生之年来了,他兄弟余泽怀搁这儿开始演浪子回头了,接下来的种种后续那还不得是一出精彩大戏。
余泽怀把公司搬来京北许久,江时逸都没能亲眼见到余泽怀一面,主要还是因为余泽怀太忙了,根本无暇或者是不屑于跟他们这些旧友聚首。
周烬冷冷搭腔,“什么浪子回头,是试婚三年,不懂的给我一边去。”
“我先一边去,我真的不懂。”温洵端了杯加冰琥珀酒,笑着看戏,丝毫不掩饰的表示他真不懂什么是「试婚」。
一个清清白白的女孩子,一旦试婚失败,还怎么开始第二段婚姻,自然是一生最好只嫁一次,就一定要嫁到心中的如意郎君才对。
沈家千金被养在高门深闺,那般柳腰花态,锦心绣口,身边有无数追求者青睐,偏偏愿意跟余泽怀提出试婚。
至于一个散漫恣肆惯了的男人,决定试婚,应该也是想过跟之前不一样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