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余泽怀得了答复,便将她轻轻抱到浴室的贵妃榻上,不再对她不规矩,很绅士的退出了浴室。
沈雪妮在男人修长挺阔的背影在门缝后要彻底消失那刻,才敢眼睫发烫的望他一眼。
这样宠着她,又为她捏脚,又喂她吃饭,还抱她到浴室来的人,的确是余泽怀。
自从他搬进檀悦宫后,沈雪妮算是跟他领证过去两年,才正式有了相处,不再是通过微信跟电话这些遥远相隔的方式。
他也不再安排他的私人助理来当传话筒,跟沈雪妮传递两家人互动的消息,就是用很直接,甚至谈得上很露骨的方式对待沈雪妮。
他们有了肌肤之亲。
她适才问余泽怀有什么执念,余泽怀的回答是,以后想在京北好好生活。
对一个出身簪缨世家,事业有成的顶级权贵公子哥来说,好好生活的意思,是不是包括婚后跟自己的太太举案齐眉,早生贵子。
想着这个疑惑,沈雪妮在浴室洗澡的时候,一颗心为全凭心情行事的余泽怀变得又乱又怕。
她该期待吗。
其实养泡沫的意思不是为了让余泽怀不来檀悦宫。
而是给她自己找个理由,安慰自己,余泽怀在他们结婚后不常来檀悦宫,是因为沈雪妮养了泡沫。
因为那只猫,他才不来,不是因为他对跟他领证结婚的沈雪妮丝毫不感兴趣才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