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泽怀轻咬了几下她灼热的嫩耳尖,哑声宣告,“爷偏要呢。”
语毕,他的长指从她的衬衫缝隙一路往下,姿势露骨的滑过她的西裤裤腿,吓得沈雪妮一颗心要从她的胸腔里跳出来。
“余泽怀,你住手……”
然而,最后,男人只是抓住沈雪妮的一双小巧玉足,帮她捏脚,因为他亲眼所见今日她已经穿着这双细高跟鞋,在活动会场走了太多的路。
余太太真的累了。
余泽怀想帮她解乏,将她抱在他腿上,亲手帮她捏脚。甚至还事先用消毒湿巾擦拭他的手,怕弄脏她洁白柔弱的玉足。
先前他在沈雪妮上这辆迈巴赫后故意做出的恣肆浪荡,只是想让她放松适才在展会上绷紧的神经。
“……”
沈雪妮舒缓一口长气,原来他真的没有那么坏。
余泽怀瞧出来女人心里的情绪变化,将她温热小巧的足捏在手心,微微用劲把玩,凑唇吻在她羞红的耳根,低语宣告:“晚上回去,不止这样弄你。”
来自足底的轻捏慢捻一开始让沈雪妮感到不适的痒,后来很快就变成了一股酥麻的舒畅。
陈赟跟司机在前排一直不语,认真的做自己的事,司机开车,陈赟审合同。
他们全然不管余泽怀将沈雪妮用亲昵的姿势抱在他腿上,为她捏脚按摩的情形。
沈雪妮想,也许余泽怀坐车的时候,这样对待过很多女人。以至于他手下的人都见怪不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