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沈雪妮找借口溜开,季晏净笑着对戴老说:“女儿家心思,还没真的长大,等真的结婚嫁人就好了。”
对季晏净而言,现在沈雪妮根本不算是真的结婚嫁人。
“是,我们妮妮是个薄脸皮,我早就知道了,等佳期来到,季会长以后可要好好迁就她。”戴鹤生真的当这对小年轻是一对。
“嗯,戴老放心,一定会的。”季晏净一口答应。
晚上,拜访完江浙知名艺术家戴鹤生,季晏净送沈雪妮回沈家别院去。
回去时,两人的话比来时更少。
一起坐在细腻的真皮后座上,车快到沈家别院,路过一处疏影横斜水清浅的湖畔,上车后一直静默的季晏净问一路低头玩手机的沈雪妮:“今年是第三年了对吗?”
“嗯?”一整天都在游历跟社交,因而有些困乏的沈雪妮晃了晃头。
灯光幽暗的轿车车厢里,她白嫩的耳垂上挂着的一对花朵样式的长流苏祖母绿耳坠,在绿莹莹的摇晃,映得她白若凝脂的脸孔更加娇嫩。
季晏净动了动手指,想搭手上去抚弄,却记起她现在的身份还是别人的妻。
被男人若有所盼的缱绻眼神笼罩,沈雪妮后知后觉的明白到今年是第三年的意思。
今年是跟余泽怀结婚的第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