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融天发展得太太太好了,京北金融圈子里的那些大财团ceo跟老总现在只要一听到是跟余泽怀吃饭,能立马像抢金子一样蜂拥而上。
“怎么了?难不成咱嫂子真要跟你离婚?”余源耀递给余泽怀一瓶冰镇啤酒。
春天来了,气温回升,喝点儿冰的,能降燥。
余源耀看得出余泽怀现在挺燥得慌的。
“我今天终于发现她养猫的真相了。”余泽怀轻啜了口德国小麦啤酒,闷闷的说。
“是为了推远我。”他落重语调,深怕在座的兄弟们听不明白。
“对啊,很明显就是为了推远你,这有什么值得讨论的。”周烬招呼完外面的客人,走进这个专属于余泽怀的包厢来,正好听到余氏兄弟聊到这儿,他便嘴皮子翻得很快的把话接上了。
“当初相亲,余泽怀不是就跟人家吊儿郎当的,一副不想结婚的拽样。后来勉强结了,也是想靠人家拿余家的资本去国外做投资,当时余家说了,要是你不娶她,你就拿不到钱去美国开公司。这事沈雪妮是知道的。这样的婚姻,为什么她要继续维持?”周烬耸耸肩,很客观中立的评价。
“其实,余三公子,真的论起来吧,你的财运都是你老婆沈雪妮给你带的。但是这两年,你一直呆在国外对她不闻不顾,让她在京北过守活寡的苦日子,她都忍两年了,还不跟你离婚合理吗?”
周烬的意思是这婚离慢了,得赶紧离,沈雪妮已经超乎他想象的在拖延时间了。
余泽怀今天回檀悦宫没见到沈雪妮,心里本来就空落落的,偶然发现她养猫一直以来为的就是疏远他,心里更是虚空。
周烬现在说的这些话更是刺激他,可是不在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