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难受得眼角潮湿,滴小珍珠了。
“等你吃了解酒药我就出去。刚才逗你玩的,想给你醒酒。不抱喝醉的你出浴池,你晕在里面怎么办。”
余泽怀用温热指腹给沈雪妮擦干眼泪,低哄了她几句,给陈赟打电话,叫送解酒药来。
等药送来的途中,他不再为难沈雪妮,去客厅的露台上看了未读信息爆满的手机,处理了些公事。
察见沈雪妮吃了解酒药,脸色平缓下来,乖乖的掖着被子睡着了,余泽怀就没再打扰她,自己去浴室里冲了个澡,去了客卧睡觉。
翌日,沈雪妮醒来,见到许明玉来她房间找她,还贴心的给她叫了客房服务。
沈雪妮一度以为醒来会再遇上余泽怀。
结果房间里早就没有了男人的身影,沈雪妮轻拍额头,还以为是一场迷梦。
跟他领证以后,有时候,她真的会梦到这些类似的事,醒来才发现是一场空。
大概是因为余泽怀本身就是那种蛊到极致的男人,沈雪妮敢肯定,这世间,不止他太太把他当成性幻想对象。
然而昨夜不是幻想,是余泽怀真的碰了沈雪妮,说他要亲他老婆。
“妮妮,你终于醒了。你跟余泽怀昨晚发生什么事了?你们一起睡了?有了夫妻之实?”许明玉进来以后,到处留意了,没有看到用过的小雨伞,她悬着的心放下了,但是转念一想,要是余泽怀一心想要沈雪妮怀孕,不戴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