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雪妮害怕的想,可是许景彻不像是这么鲁莽无礼的人,就算他对沈雪妮有好感,也不会用这种方式来她面前刷存在感。
等到男人被纯黑西装裤包裹得笔直修长的一双长腿不徐不疾的,走进有玻璃天窗的浴室来。
越过奶白雾团,终于抬眸见到他棱角分明的脸孔,沈雪妮的心跳更加浓烈。
怎么会是他。
他是怎么进来的。
他这么四平八稳的迈步进来是想要干什么。
“余泽怀,你……”在白雾袅袅的温泉池里缩成一团的沈雪妮轻绽红唇,又软又娇的叫出男人的名字。
那声娇软的低吟尽管柔弱至极,但在余泽怀听来却特别有力道,像是咔嚓一声,划燃一盒在角落里被放置了两年才被人想起来的火柴的那种脆声。
一刹那,有火燃起,灼烧冬夜的静寂。
“我被许总请上山来入住这家酒店,听说你也在,为了帮他节省,我打算跟你住一间房。”余泽怀很快就掐灭了手里的烟。
浴室里有股黏腻的好闻的香气,比尼古丁的味道更能抚慰雄性的欲望。
“洗完了?还是刚开始洗?”
黑眸里的幽光落在沈雪妮脱在池边大理石地板上的黑色洋装裙,跟一套香槟色成套蕾丝内衣上,男人的眼色渐渐变得暗潮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