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了就知道了。”听出沈雪妮在怕他,余泽怀很浅的笑了一记。
笑声从喉咙里闷哼出来,透过听筒,加了电流传递,像是调情似的黏腻,又带着一份不着调的调侃,调侃她太纯情,总是把他想得太痞坏。
沈雪妮捏紧手机,暗叹自己跟这样的男人结婚,绝对是此生做过的最愚蠢的决定。
几分钟后,沈雪妮拿毛巾擦了擦嘴,去了对面的房间。
门没掩,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熏得狭小的房间温暖如春。
男人刚冲完澡,黑发半湿,随意换上一件墨黑的真丝缎系带睡袍,一身的薄肌将丝绸面料撑得满满当当的贴身,交叉领下,冷白的胸口有难以形容的欲感在蔓延。
他坐在靠飘窗位置的圈椅里,姿势懒痞的翘起二郎腿。
面前的桌上放着烟盒跟打火机。
他刚点燃一根烟,衔在薄唇边浅吸,烟雾萦绕上他优越的眉骨,熏得一双深眸迷蒙蛊惑。
就是这样撩欲性感的男人,在这个异国雪夜居然没有为自己找任何女人做消遣,只是静静的等着沈雪妮来到。
这个房间的构造跟对面沈雪妮她们住的一样,只有卧室跟浴室,不过只有一张床。
浴室的门开着,沈雪妮一眼可见,房间里只有余泽怀一个人在,也没有女人的衣物跟高跟鞋。
“这个笔记本,是你同事在饭桌上落下的,好像是你的。”余泽怀扬起线条锐利的下颚,指了指放在桌上的8开笔记本。
那是沈雪妮平时带在身上做记录的小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