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播完的时候,自动跳转其他,宣宁指尖微动,又划回去,重新看了一遍,看完后,从这个平台退出,开始一个一个平台查看,每每总是要将视频播完一遍,就这样连看了六遍。
整整六分钟,舒淑兰的道歉在车厢里一遍又一遍地回荡。
她的配文只有八个字:如你所愿,我的道歉。
宣宁不知道她到底如了谁的愿,也许是她这个女儿,也许是白礼璋,又或者是黎北迁。
总之,以舒淑兰的骄傲,这一则公开的道歉,便是如同自己的尊严一片片撕碎、揉捻,任由无数人评判和唾骂,那是曾经拥有一切的舒淑兰,怎么也无法接受的方式。
而现在,那个在豪华的别墅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让她这辈子都别再出现的女人,已经不得不放下骄傲和尊严,向她彻底低头。
看着底下数字不断增长的评论,宣宁忽然没了看的兴致。
她在鼻尖发酸,眼泪聚集的那一瞬迅速按灭屏幕,抬头看向前方宽阔的道路。
“没错,”她忍着在眼眶里打转的眼泪,始终不让它们落下来,“以后我会有很好的家人,也会成为很好的家人。”
“嗯。”
车开到福利院的时候,已是六点。
蒋院长和另外两名工作人员早已准备好晚饭,正带着孩子们坐到长桌边,一见宣宁和周子遇来,赶紧迎出来。
“宁宁!”刚见到,蒋院长便像小时候似的,直接把宣宁抱了个满怀,“可算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