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里,他算是彻头彻尾的受害者,网友怒骂舒淑兰的同时,也不乏对他的调侃。恐怕大多数男人都难以忍受这样的处境。
这时候宣布要走离婚程序,便表明了他的态度。
宣宁看了两遍,如今,舒淑兰虽还未完成她公开道歉的要求,但已是众矢之的,风口浪尖上,亦有了离婚的消息,她一直堵在心口的那口气,似乎已呼出了大半。
没有想象中的喜悦和快乐,却有了几分轻松和自在。
到这时,她终于可以真正考虑完全属于自己的事了。
“周子遇,”她放下手机,认真地看着身边的人,“文希姐已告诉我了,这几天的事,谢谢你。”
周子遇观察她的神色,摇头:“我没做什么,真正帮你摆脱困境的,是你自己。”
宣宁犹豫一下,问:“你……为什么没有直接帮我?”
他分明有这个能力,要像舒淑兰那样操控舆论,对他来说只是动动嘴皮子的事而已。
周子遇顿了顿,摇头:“我知道你不需要。”
如果出手的人不是她自己,那她可能这辈子都无法释怀。他希望她能同过去做个真正的了结。
“周子遇,”宣宁眨了眨眼睛,轻声说,“我现在相信,你真的很了解我。”
夏日的光芒透过玻璃窗照进来,滚滚热浪被室内的空调减弱了威力,却依旧让人晕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