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宣宁是个例外。
-
会场外的走廊上,白熠边走边时不时看宣宁的表情。
“宁宁,刚才……你们真的没说什么吗?”他到底不放心,生怕惹什么误会,还是问了出来。
宣宁平静地回答:“真的没有。”
不知为什么,白熠并没有因此放下心来。
他分明看到了,她刚才的神色有些落寞,仔细看,还能发现她的眼里有没褪尽的红,看来像是哭过的样子。
“宁宁,我——”
已到会场的门口,白熠还想说什么,宣宁忽然开口。
“其实我早就知道了。”
白熠愣了下,很快明白她说的是沈烟的事。
他想问她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是怎么知道的,可是已经进了会场,面对一个个围在小圆桌边的宾客,实在没什么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