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熠回想自己当初的处理,把柄不够牢便匆匆发动,而这次事发,他也没及时反应,在公司内部将此事变成他的私事,这才让自己完全处于被动的位置。
他有些懊恼:“如果我能早点明白这些,今日就不必来麻烦哥你了。”
周子遇下意识摸了下隆起一团的衣袖的布料,平日白礼璋管事不多,舒淑兰才是常惯着他的那一个,:“现在也不晚。”
“只是让宁宁无辜受累了。”白熠的目光在他肩上那块难以抚平的布料看了好一会儿。
“你好像很喜欢宣宁。”周子遇装作不经意地问,却得了白熠毫不犹豫地回答。
“是,我很喜欢宣宁。”
周子遇握着水杯的手紧了一下。
“从来没考虑过要和她分开吗?”
白熠摇头:“哥,怎么突然说这些?”
“没什么,”周子遇轻咳一声,“只是记得你先前更换女伴的频率高一些。”
白熠一听她这么说,便忍不住算起时间。
自从认识宣宁后,他好像就没再主动换过女伴,清心寡欲得像个和尚,至今已有近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