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终于有人给保安室去了电话,要把她放进去。
仍是没人接的,在保安同情的注视下,她一个人沿着上山的道,走得格外吃力。
她不知道当时那么小的自己,是哪来的力气,爬上半山腰,敲开那么高、那么精致的大门。
那时是什么样的?
似乎是连走带跑的,就算膝盖和脚底都已疼得像生了锈,也咬牙坚持着。
总不会像今天走过来这么轻松畅通。
“怎么在门外站着?”
门铃边的小扬声器忽然响了,竟然是周子遇的声音。
宣宁吓了一跳,这才发现门禁系统已经开了。
她赶紧看一眼时间,七点已经过了一分钟。
“抱歉,刚才有点走神。”她赶紧冲摄像头笑了下。
周子遇没再说话,只是按下了开门键,将她放进来。
一小段露天花园后,便是一段阳光房,最后连至别墅一楼的大门。
门已开了,那位熟悉的住家阿姨站在门口,一见她过来,便笑了,往后让开些,一边给她拿拖鞋,一边说:“宣小姐,快进来吧。”
“还没用晚饭吧?都做好了,就等宣小姐来。”她笑着引宣宁穿过门厅玄关,从客厅经过,往餐厅去,“先生也已经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