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遇仍是说不出话来,只是眼神未见否认之意。
“那就多谢了。”
她扯了下嘴角,语气敷衍,有明显的暗讽,好像在说:“看吧,你就是不甘心,所以找了个借口过来而已。”
周子遇觉得难受极了,身和心,都备受煎熬。
他压不住血气上涌,终于在忍到极限的那一刻,用力在她脖颈边咬下去,像要咬断似的。
齿间未用力,唇瓣却抽吸着空气,直将那块皮肉扯得要分离。
硬币大小的红痕赫然印上去,在原本洁白细嫩的脖颈上,看起来格外突兀。
与此同时,还有手心与那件紧身衣上的一片狼藉。
宣宁疑心他是否没什么经验。
洗手台边就有纸巾,他平复着呼吸,快速抽了几张,想替她清理干净。
“算了。”
宣宁推开他,从洗手台上下来,打开水龙头,先把手洗干净。
“宣宁,”周子遇略整理了衣物,看着她的侧颜,说出刚才没能说的话,“我不想和你扯平。”
“什么?”宣宁愣了下,关掉水龙头,擦了擦手,转过身来,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你还想怎样?”
她心头的那股火还没处发泄,此刻有些烦躁,只是理智占据着上风,知道不能真与他有什么牵扯,这才没冲动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