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解开两颗纽扣的衬衫,因为刚才的一下不经意的拉扯,露出锁骨下面的皮肤。
若隐若现的,竟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红色印记,是刚才在房间里,意乱情迷的时候,被宣宁吸咬出来的痕迹,当时未立即显现,到此时,才变得清晰起来。
他的肤色在常人中算中性偏白,平日并不觉得过分,可眼下,在那绯红印记的衬托下,有种过分的惨白。
他盯着那块印记看了半晌,莫名感到那里有种异样的痛与麻。
在电梯再次停在二十六层的那一刻,他重新扣上下面的两颗扣子,只留了最上面的一颗仍旧开着,完美遮住那抹绯红。
门开的刹那,又恢复完美的模样,穿过走廊,来到房门外,刷卡开门。
双开的大门,解锁后同时向两边打开,一点点露出背后的玄关,还有赤足站在光洁瓷砖上的女孩。
大约是才冲过澡,她身上裹着浴袍,有限的长度,恰好遮住胸口到大腿根的部分,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就这么支在眼前,两条纤细的胳膊则压在胸前,防止裹得不太紧的浴巾掉落。
那一头长发还有一分湿润,垂在肩头,丝绸似的,更衬出一种清瘦的气质。
偏偏她生得纤侬合度,清瘦中,该有的肉一两不少,矛盾之下,更引人遐想。
周子遇只看了一眼,就感到锁骨下的那处麻得更厉害了。
“你在这儿做什么?”
他假意不悦,一边开口问,一边走进屋里,借着转身关门的时候,又抚了抚被衬衣遮住的那块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