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遇?”她提到嗓子眼的心,在看到是他的瞬间,便放了下来,“你怎么在这儿?”
不用怀疑,他一定听到了刚才她和白熠的所有对话。
“碰巧而已。”周子遇简洁地回答,执意要她正视自己的问题,“回答我的问题。”
“不是。”宣宁答得干脆,“我什么也没做,那天晚上的电话,是他自己打来的,今晚的这顿晚餐也是个意外。”
周子遇顿了下,望着她扯起嘴角笑了声:“你什么都没做,就已经是做了一切。”
像他们商场上的谈判一般,一次次交锋,在无形之间,让对方不断后退,直到底线失守。她对白熠说的那些话,不就是如此吗?
“那又怎样?”宣宁不在乎他的话,无所谓地耸肩,“反正,我要做的事不会是这么简单的。”
周子遇看着她这副模样,一时想问刚才白熠说的那个秦斯年是谁,一时又觉得这完全不是自己该关心的事。
就在二人沉默之际,包间的门忽然有了动静,门把手动了下,开始下压,显然有人正从里面开门。
宣宁反应迅速,一把抓住周子遇的胳膊,带着他躲进了楼梯间。
周子遇皱眉,虽然不太习惯这样躲藏的动作,但和宣宁在一起时,这样的事似乎并不奇怪。
有人从包间里出来,脚步声由远及近,听起来不止一个,似乎已经到了这一片公共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