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楼下的女孩仰头说,听起来一点也不像道歉。
“没关系。”他轻声回应,却见她已被热情的孩子们重新拉回战局,根本无暇看他。
丢往二楼的雪球,怎么可能是失手?
他移开视线,重新关好窗。
转身回屋时,忍不住抬起右手,轻轻按在刚才被雪球击中的地方。
是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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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玩得太兴奋,尽管到凌晨一点半才睡,第二天,宣宁还是七点就醒了。
整个福利院静悄悄的,孩子们都还在熟睡中,雪早已停了,留下各处一层厚厚的积雪。
没睡饱,她头脑还昏昏沉沉的,洗漱穿戴好后,便下楼了,经过隔壁屋时,见房门紧闭,只道周子遇还没起来。
厨房里,蒋院长已经穿上围裙,忙前忙后,看见宣宁也要过来帮忙,笑道:“宁宁,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我还特意想让你多睡一会儿呢。”
大锅里熬着白花花的米粥,蒸笼里是五彩的小刀切馒头和玉米、红薯等粗粮,宣宁见什么都弄好了,便去帮着把消毒柜里的餐具拿出来。
“睡不着,干脆早点起来。倒是阿姨您,昨晚也那么晚才睡,早上又起得这么早来干活儿,可得注意身体。”
蒋院长笑呵呵摆手:“不碍事,难得过个年,大家高兴。平常,我也不做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