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小姐看起来很年轻,还在念书?”
白熠没有替她答,她便明白是无关紧要的问话,可以照实说,便点头:“刚刚升大四。”
那边又试探着多问了两句,待知道她是a大的学生,便多奉承两句。
“难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有股书卷气。”
宣宁知道,这是看在白熠的面子上夸的。他们这里,从来不缺漂亮的学历和背景。
“说到a大,今天子遇不是去了那儿?”
“是啊,本该请他一道来的,结果说是应了a大的招待宴,暂时来不了。”
“a大这两年不少科研成果已经成熟,现在正是摘果子的好时候,还是子遇厉害,早两年还在澳洲的时候,就已经在这边布局了。”
“那也只有他了,换别家,还真拿不下来。”
……
那边你一言,我一语,聊了几句闲话,很快又转移了话题。
宣宁低着头,在听到那一句“子遇”的时候,心稍稍提了起来。
尽管知道他应当还在学校,也听见他们方才说了他暂时来不了,但仍旧不放心,就像今天上午的仪式,原定的魏总临时换成他那样。
饭后,众人三三两两,或坐在沙发、茶台边,或站在露台上,牌桌重新热闹起来。
有人邀白熠上去摸一把,他笑着拒绝了,只是坐在宣宁身边。
“怎么了?”他离她不算太近,但一手横亘在她身后的沙发靠背上,松松垮垮,像是将她半圈在怀里,“从刚才起,你好像有点心不在焉。不喜欢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