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不再雷霆闪电,风声呜咽, 雨势不减, 霶霈砸在玻璃窗上的强力冲刷, 仿佛开着汽车进了全自动的强力洗车机器。
客栈里还是停电状态,许沐子坐在邓昀房间的沙发里。
桌面上放着一闪一闪的烛火,把盛开在水杯里的伦敦眼映得颜色更暖。
在这样一方温情的空间里, 邓昀慵懒地靠在电脑椅里。
宽肩,袖口露出许沐子缠上去的纱布, 揉软的短袖布料堆叠在窄腰处。
之前想要的叙旧,从接吻过后, 越发往更加不清白的方向偏离开。
说不上到底是他们中的哪一个,在引人犯罪。
许沐子好热。
她脱掉披着的厚浴袍, 匆匆整理被浴袍刮落的肩带, 焦躁地把浴袍胡乱叠了几下,放到一旁:“你有烟么?”
“戒了。”
“哦”
无关紧要的对话过后, 邓昀开始讲述关于冰箱贴的事情。
他先抛了个问题给她:“不相信我以前没谈过?”
许沐子点头。
她瞥他那一眼,多少有点谴责的意味。
又不是临时看对眼、一拍即合的情人,他们可是早就混到过一块的,连家里都知根知底。
那枚冰箱贴什么情况,她还能不知道吗?
许沐子那点心里弹幕都写在脸上,邓昀眼里才算起了些笑意。
他先叹了句“谣言害我”,才说:“让我想想怎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