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沐子吃饭时嫌头发碍事,用根发绳随意地把头发绾起来了。
她肤色白皙,耳后被蚊子叮咬过的那片过敏很明显。
紫红色的,位置有些暧昧。
夏夏无意间往许沐子耳侧看过,不知道想到什么了,脸突然红透。
夏夏用手在脸边扇风几下:“我们老板和你们年纪差不多。”
邢彭杰“咦”一声:“才二十多岁?”
夏夏仍然顶着红脸蛋:“是的。”
邢彭杰往四周环视一圈,感慨道:“那你们老板家里肯定挺有钱的吧。”
有人附和着:“估计是,这地方本来占地面积就这么大,装修又好,起始资金得不少花销呢。”
这种阴雨天,没人来办理入住,客栈工作变得清闲,夏夏也能得空在这边逗逗流浪猫,和大家闲聊几句。
夏夏否定了邢彭杰他们的说法。
听夏夏说,客栈老板家里是做生意的,投资遇到问题后亏损了很多钱。
那时候老板是国内顶尖大学的保研生,但家里欠债太多,没时间去搞研究,所以专注和朋友们去创业了。
“这地方是你们老板创业的啊?那算成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