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尝试时,身后有人来了,一手摁住她,一手轻而易举摘下衣架,嘴里问她:“放哪?”
噼里啪啦,雨点砸在雨棚上,动静很大。
凉风将雨水吹进纱窗,打湿了裙摆,也沾湿了面颊,她回过头去,一言不发接过几件衣服,转身往卧室走。
脚步声跟在身后。
她率先进屋,砰的一声关上门,没两步又听见他敲门。
“祝今夏。”
“干嘛?”
她其实并未生气,只是不知该如何面对他,怕他看见她脆弱的样子,更希望在他离去前这短暂的夜里,她是坚强的,是足够独立的。
所以她克制住眼泪,瓮声瓮气地说:“十一点了,学校也该熄灯了,从现在开始不许说话,我家和学校一个规矩。”
敲门声停下,没有说话声,却也没听见远去的脚步声。
祝今夏本能地屏住呼吸听门外的动静,没想到下一秒,睡裙兜里的手机忽然嗡动两下,吓她一跳。
拿出来一看。
时序发来消息:“那我在这说?”
祝今夏冲着大门外又喊一声:“微信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