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是谎称自己有病,发现叫不动他,就开始拿老人当挡箭牌。祝今夏,别说你奶奶病了,你奶奶就是死了,也跟他没半毛钱关系——”
“你有完没完?”
提及祖母,祝今夏勃然大怒,再好的脾气也禁不住这种挑衅。
诚然为感情所困的人理智离线也正常,可对方口口声声拿祖母说事,别说昨天老人家才刚在生死关头走了一圈,就是安然无恙,身为至亲也听不得这种口无遮拦的话。
叮——楼层到了。
祝今夏走出电梯,没急着去病房,大步流星朝一旁的电梯间走去,门一关,避开了走廊上的人。
“脑袋空不要紧,关键是不要进水。”
她前所未有地尖锐,一字一句说:“请你先把脑浆摇匀,再来跟我说话。首先我跟袁风没有半点超越朋友的情谊,其次我奶奶如何跟你没有任何关系,麻烦你把嘴放干净,嘴是拿来吃饭的,不是拿来放屁的。”
对面似乎被震慑住了,她们曾是高中同学,虽没积淀出什么深情厚谊,但好歹同窗三年,彼此有个大致了解。
祝今夏给众人留下的印象是只软柿子,从不与人争执,但凡起了冲突,她也绝对是第一个避让的。
豆豆有点懵,大概是颠覆了既有印象,她难得卡顿了几秒钟,然后才找回节奏,毕竟曾做过精神小妹,骂人和欺凌弱小是她的主场。
“你还有理了,敢冲我叫?”声音比刚才有过之而无不及,“我早八百年看出你不是个省油的灯了,装得柔柔弱弱,其实都是在博人可怜!你知道为什么你女生缘糟糕吗?想知道我们为什么讨厌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