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t影像实时出现在医生电脑里,医生仔细查看时,时序就和祝今夏站在办公室里一同等待。
她注意到从刚才到现在,不论是走廊上的行人,还是护士站乃至办公室的医护人员,都在打量时序。
她也继续不着痕迹打量他。
衣服是皱了点,胡子是长了些,但一个多月不见,怎么看着更顺眼了?
不知是遗传使然还是山里长大的缘故,从个头上来说,他已经领先于周遭一大截,即使站着不动也能给人一种压迫感。
与她在人文社科院校里见惯的男性师生不同,他们虽有书卷气,但稍显瘦弱,而时序举手投足间都更有力量感。他既不近视,也从不弯腰驼背,时刻都舒展从容,像原始森林里葳蕤向光的树。
小麦色的皮肤略深于身边人,为他本就凌厉的五官更添几分野性,不笑时总显得过分严肃,可一旦朝你看来,哪怕漫不经心,深棕色的瞳眸里也能漾起轻柔浪潮,晃晃悠悠,将人拉进一片无边原野。
从山里到山外,他像一尾从深海游曳至淡水的鱼,引人瞩目。
似乎察觉到祝今夏过于直勾勾的打量,时序回过头来,平静地对上她的视线。
“差不多得了。”他说。
祝今夏:“?”
起初她没明白,直到听见他说:“你再这么看下去,我背上要着火了,祝今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