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无法反驳。
最后只能感慨,失恋归失恋,也不影响顿珠当一颗相声界的璀璨遗珠。
每天对着顿珠这张晚娘脸,时序也吃不消,把碗一放,淡道:“差不多得了,人家八字没一撇的也不至于这么伤心,你这连个一点都没有的人,至于吗?”
“你懂什么?你谈过恋爱吗?你知道喜欢一个人是怎样的心情吗?”顿珠一键三连,“你从来没动过心,站着说话不腰疼!”
“……”
你怎么就知道我腰不疼?
“等等。”顿珠心念一转,忽然反应过来,一脸狐疑地问,“你说的那个八字没一撇的人是谁啊?”
“……”
“难道咱们学校里还有人对祝老师有意思?我有情敌了???”
“吃完了吗?吃完滚去洗碗。”时序放下筷子,面无表情说。
顿珠又一次化身幽怨小白花,顶着丸子头去洗碗了。
时序站在宿舍里,看着窗外的操场,晚自习还没开始,孩子们在操场上打球的打球,跳绳的跳绳,中心校一如既往,却不知为何显得空空荡荡。
他在这里长大,又回到这里任教,前后加起来不知多少年,而她不过来了三个月而已,改变却悄无声息发生了,起初并未察觉到,直到她离开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