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到一半,他还拉住方姨的衣袖,“你吃。”
方姨:“我不吃。”
“吃,你吃!”旺叔有些着急地催促,“你吃,我也吃!”
“意思是我不吃,你也不吃?”
旺叔点头如捣蒜。
可方姨不是顿珠,也不是札姆,她才不惯旺叔的坏脾气,闻言,眉毛危险地扬起,“我辛辛苦苦给你做一场,你说不吃就不吃?”
她一凶,札姆吓坏了,下意识看旺叔,生怕他一个情绪失控就发作起来。
就连旁边的祝今夏也吓一跳,毕竟她上次见旺叔时就亲眼目睹了他失控的场面——发病的老人就跟讲不通道理的幼童一样,只要拂了他的意,分分钟就能撒泼打滚,轻则哇哇大哭,重则出手伤人。
可奇怪的事情又一次发生了。
旺叔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不安地瑟缩了下,然后小心翼翼拉住方姨的手,把嘴张开,主动吃下了那勺丸子。
方姨斜眼看他:“还闹不闹了?”
他乖乖摇头。
屋子里很安静,所有人都沉默下来,看着旺叔一口一口吃光了那碗糯米丸子。
时序退回人群里,低声说:“你们来之前,旺叔把方姨认成妈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