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桌子对面落座,审视三人,“天很冷吗,非要挤在一起抱团取暖?”
没人说话。
作为相声界璀璨的遗珠,顿珠不愿让任何一个哏掉在地上:“这叫三人行,必有我师焉。”
后来吃饭的全程,也只有他在讲相声。
他夸时序厨艺好,严重怀疑时序学历造假。
“这哪是清华毕业的,别不是新东方高材生吧?”
再夸右边的祝今夏,祝老师这皮肤真白,跟嫩豆腐似的,伸出自己的黑胳膊一比对,“难怪都说男人是泥做的,女人是水做的。”
再看一眼对面皮肤介于自己和祝今夏之间的时序,中肯评价:“时序是水泥做的。”
最后看看左手边一直沉默干饭的“前夫哥”,挠挠头,也不愿厚此薄彼。
“卫哥,你身材真好,一点赘肉没有,怎么做到的?”他用胳膊肘捅捅卫城。
这声哥叫得非常自然,一点没有昨天俩人还打架的自觉。
卫城淡道:“不难,离个婚就行。”
其余三人:“……”
顿珠干笑两声,就跟没听见似的继续夸:“唉,我要有你这身材,寿衣都穿紧身裤。”
只要他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饭没吃完,时序忽然收到一通电话,对方话没说完,他腾地一下站起来,脸色大变。
电话是山上一户人家打来的,男人说的是藏语,说不知发生啥事了,洛绒札姆忽然跑进他家,拿手机拨通时序的电话要他跟他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