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有没有需要的?”
卫城才不信他有这么好心,下午那会儿还跟仇人见面似的,这会儿就换了副菩萨面孔。这破学校里没一个好人!
他嘴硬道:“有什么需要的?不需要!”
谁要你假好心!
时序悠闲地翻了翻手里的东西,遗憾道:“确定?”
他先翻了翻毯子。厚厚的毯子。看上去能赶走鸡皮疙瘩的神奇毯子。
然后又晃了晃蚊香。一整盘蚊香。燃起来能把闯入腿毛禁林袭击他的“恐怖分子”通通杀掉的蚊香。
最后是矿泉水。卫城傍晚就拎了一瓶矿泉水回车里,高原干燥,他几乎无时无刻都口干舌燥。而眼前,时序拎来三大瓶矿泉水,还在手里颠了颠。
农夫山泉,有点甜。
卫城:“……”
士可杀,不可辱。
他继续头铁,硬生生别开目光:“不要。”
“不要啊?那算了。”时序耸肩,抱着东西转身就走。
坦白讲,卫城受罪是他喜闻乐见的,可想到祝今夏,他又没法袖手旁观。在宿舍思量许久,他还是拿了这堆东西下楼来。
时序心知肚明,这是与她共同生活,从年少时分一路走来的人,没有爱情也有亲友与友情,若是放任卫城遭大罪,不管明天早上是病了也好,更形容憔悴了也好,她都会动恻隐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