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城是鸵鸟性格,也不曾在这段关系里掌过舵,他依然抱有幻想,说不定哪天就好了呢?只要他不松口,事情就会有转机。
可眨眼祝今夏二十九岁了,距离原定的婚期越来越近,她依然没有回心转意。
日历上的时间在一天天过去,就在婚礼前一天,卫城终于坐不住了。他早就为这个日子请好了婚假,纵使祝今夏提出离婚,他也没有取消。
6月7日,在导航上搜寻到八百公里外的川西小乡镇,卫城终于不再坐以待毙,选择破釜沉舟一次。
他只想看看,是否他就真的让人这般难以忍受,而离开他,她又是否真找到了理想中的净土。
从天不亮开到夜幕四合,卫城一口饭都没吃,倒是喝光了中途在休息站买的八瓶咖啡。
他没能一口气开到宜波乡,同祝今夏来山里时一样,他在凌晨入住了县城的假日酒店——这个点去学校,所有人都歇下了,他并不想当个不速之客。
虽然他心知肚明,自己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受欢迎。
酒店环境并不好,进屋就是股迎面而来的潮气。卫城走得急,什么也没带,连充电线就是找前台借的。
开车一整天,路难走,海拔又高,身体早已疲倦不堪,可不知是不是那八瓶咖啡作祟,他合衣躺在床上,思绪难以平歇。
他们有多久没见面了?
快三个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