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序淡道:“这年头能从我手上抠出一块五来的人不多,你觉得你是其中一个?”
“……”
老李想起去年时序刚回山里,他本想去学校谈点生意,修车之余,还能去学校修修电器,赚点外快什么的,谁知道生意没谈成,稀里糊涂给学校打了一年工。
最要命的是,隔三差五还从铺子里淘点东西,喇叭坏了修喇叭,投影仪故障换零件,总之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时序这家伙蔫儿坏,莫名其妙把人拐上贼船不说,还让人觉得心甘情愿,顺理成章。
后来刷多短视频,得知了一些奇怪的心理学效应,老李才回过神来。
“时序,你他妈又pua我!”
嘴上骂骂咧咧,身体却很诚实,等老李回过神来,手已经打开柜子,给小孩拿出了第二桶泡面,纸盖刚被他咔嚓一声撕开了。
老李:“……我草!”
能怎么办呢?开封没有回头路,只能继续献爱心了。
祝今夏在一旁看得好笑。
另一边,四郎拥金就不同了,时序一钻进卷帘门,他就腾地一下站起来,差点没打翻长凳上的空桶,好险手忙脚乱扶住了。
“校,校长……”
肉眼可见,小孩的脸唰的一下白了,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
祝今夏纳闷,怎么人人都这么怕时序,他是有三头六臂还是三只眼睛两张嘴啊?
她侧头打量,看看校长大人紧绷的脸,虽则凶狠,但也是英俊的凶狠、赏心悦目的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