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课间,四郎拥金被于小珊压在水槽边上,吭哧吭哧把脏裤子洗了。
小孩拉裤子不算大事,但对于封闭的校园,乏味的山里生活来说,无论如何也算个大新闻了。
至少次日课间操时,祝今夏就亲眼目睹孩子们做操做得更加心不在焉,全都嘻嘻哈哈盯着四郎拥金的裤管,好像在期盼着历史重演,里面能再掉出个可疑物体来。
尤其是跳跃运动,大家交头接耳,空气都沸腾起来。
四郎拥金一声不吭,满脸通红,整个人像胀鼓鼓的气球,仿佛随时会爆炸。
祝今夏心都提了起来,有心问问要不要疏通一下大家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回头一看,身边站着顿珠,他也目不转睛盯着四郎拥金的裤管。
祝今夏:“……”
课间时分也一样,平时不愿意下楼活动的孩子们破天荒一拥而下,隔着大老远对着半空中指指点点。
路过的祝今夏见操场上人山人海,也跟着抬头。
“都看什么呢?”
小孩不说话,笑嘻嘻指向头顶。
顺着那些胖乎乎的手指望去,祝今夏看见于小珊窗外的晾衣杆上,四郎拥金昨天穿的裤子洗干净后,正挂在上面随风飘扬。
祝今夏:“…………”
没过几天,又听说孩子们给四郎拥金起了外号,叫四郎拥屎。
祝今夏隐约感到不妙,也顾不得躲时序了,主动找上门去。
大中午的,时序在客厅里敲电脑,抬眼看见是她,挑了挑眉。
“稀客。”
“……”
稀你妹。
祝今夏装没听见,言简意赅,把大家笑话四郎拥金的事说了,最后提醒时序:“小孩自尊心强,这么搞下去,我怕他心理出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