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迟早要走的,人走了,自然也用不着钻了。
——
周三上午,出了件令人哭笑不得的事:五年级的教室里忽然出现一股怪味。
学校不能洗澡,孩子们新陈代谢又旺盛,有味实属寻常,但今天这味实在太臭。
孩子们显然也闻到了,上着时序的课就开始骚动,换平常可没人敢造次。
时序停下来,粉笔在黑板上重重戳两下。
“都安静点。”
学生们都怕时序,不敢吭气了。
但臭味还在延续。
下课后,几乎是时序一走,孩子们就开始叫唤。
“好臭啊!”
“是谁放屁了?”
“我没放!”
有人挨个闻,循着味道锁定臭味的源头。
“好像是四郎拥金那边!”
“你乱讲!”叫四郎拥金的男孩子噌的一下站起来,面红耳赤,“我才没放屁!”
可味道确实是从他这里传来的。
小孩们窃窃私语——
“肯定是他!”
“也不知道昨晚吃啥了,放屁这么臭。”
“他还不承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