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筒里出现的第一句是脏话。
小张稍微有点懵,又喂了一声。
通了?
电话打半天没人接,时序都已经冲出校门准备上山了,边走还在边继续拨,不知第几遍,总算有人接听了。
再一听声音……
刚刚才放下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你是谁?”他声音紧绷,“祝今夏呢?”
……
挂断电话,小张低头才发现,祝今夏已经睁开眼了,直勾勾地望着夜空,也不知在看些什么。
活动室里出来个人,大着嗓门儿喊:“张群?林娇华?人呢?”
小张赶忙应声:“在,在后面田埂上!”
“书记让你们回来了!”
“等一下,花花还在吐,吐干净了就回!”
那人又说了几句,搓着手进屋了,山上的夜太冷了,风又硬,简直像是要把人头盖骨都掀起来。
三个女孩就在这冷冰冰的田埂上,吐的吐,躺的趟,没一个急着回去。
等到花花吐得差不多了,摇摇晃晃走过来,一屁股坐在祝今夏旁边,问小张:“她咋样?”
小张欲哭无泪:“不知道啊,也不理我,刚才闭着眼睛像昏过去了,这会儿好歹把眼睛睁开了。”
地上的人闻言,强忍住反胃,擦把脸说:“我没事,就是有点天旋地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