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冰箱,里面没有任何新鲜蔬菜,满是可乐雪碧气泡水。冷藏室里只有一盒冻肉,生产日期也在半年前。
祝今夏拿着那盒冻肉,在原地静默了好一会儿。
她在年初申请了国家级课题,半年来一直忙论文,一时竟想不起这小半年来,她和卫城有过什么交流。
除了婚礼事宜,他们还说过些什么?
记忆里,除了“我上班了”,“我回来了”,“在食堂吃过了”,似乎就没有过别的对话了。
厨房成了摆设,永不开火。
周末好不容易出趟门,也不过是例行公事,地点是家门口的商场,潦草地看场电影,吃顿晚饭,回家后就“分道扬镳”,一个坐进书房玩电脑,一个钻进客房写论文。
卫城打游戏开黑时很吵,祝今夏选择避其锋芒。
于是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她起床上班时,他早已出门。
他睡觉了,她还在熬夜查阅文献。
别说性生活,他们连生活都没了。
那天,祝今夏扔了手里的冻肉,走回客厅,停在展示柜前。
柜子上摆着日历,日期还停在四个多月前,谁也没去撕。就像他们的关系,也凝固在了某个瞬间。
这样的日子又过了半个月,依然毫无起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