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那你……」以澄又结巴了。「那你是真的爱我罗?」对於这点,她真的有点受宠若惊,心中小鹿乱撞。
「嗯。」纪仲凯点了点头。
「那你那天是因为你爱我,所以才抱我的罗?」完了,那份狂喜愈来愈强烈。颜以澄亮灿灿的眼眸迎向纪仲凯。
纪仲凯点了头说:「对。」
「那……那,那天根本就不是强暴了对不对?」所以她把他的名声全毁了对不对?
颜以澄这才发现自己真的有可能毁了纪仲凯的前途,自责的红了眼眶。
想起那天自己的恶行,纪仲凯还是忍不住羞愧。「那天你说了不,而我没听进去,所以我是罪有应得。」
「不不不。」颜以澄急急的摇头,反驳:「那天我以为,你要我纯粹是为了生理需求,所以我才觉得恶心,不想要。如果……如果你当时有那么一点点爱我,那……」那她会愿意给他,所以不算强暴。
不是强暴,这让以澄心里称稍好过些,可是——她告了他了啊!那他——
以澄突然昂起她的小脸蛋。「那你以後还能不能当律师?」
「可能难一点。」毕竟他的人品有了污点。
「啊,那怎么办?」颜以澄的脸倏然垮下。
看到以澄的表现,纪仲凯乐在心里。「以澄,你这是在关心我吗?」她关心他,这是不是意味著他跟以澄之间复合有望?
颜以澄重重的点头。「对啊,我是在关心你啊!你以後不当律师了,而你又得背负一仟万元的信用卡帐单,那我跟著你,以後岂不是要跟著吃苦。」她担心的就是这个啊。
纪仲凯突然觉得自己好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