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啦。」纪仲凯收线,转身就要去追回以澄。

而陆阙东却挡在大门口。

纪仲凯的脸冷寒了下来。「阙东,我想刚刚跟永乐说的话你全听见了,如果这一次我见不著以澄,无法跟她解释清楚所有的误会,今天挡我的人,我都不会轻饶。」纪仲凯将话给说重了。

陆阙东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颜以澄真的有那么重要?为了她,你不惜跟兄弟翻脸?」

「你这样的说法就像拿我跟田知学,在秤上比我们在你心中的份量。你说,若我今天拿这样问题来问你,你又怎么回答?」

「我说过知学跟颜以澄不一样。」

「而我也不只一次的跟你强调过,以澄跟知学没有两样。田知学在你心目中有多重要,以澄在我心中就有多重的份量。如果你不认同我跟以澄的感情,没关系,但请你别当那股阻力,我这么大了,我知道我要的是什么。」纪仲凯说得铿锵有力,且让人动容。

陆阙东退开了身子,他不想再多管仲凯跟颜以澄之间的事了,以後仲凯是好是坏,都与他无关。

纪仲凯也顾不得好友的感受,眼前最重要的是拦住以澄。他得赶在以澄走前回到家里。

希望他跟以澄之间还来得及挽回。

纪仲凯开著车—路飞驰。

纪仲凯赶回到家,就发现永乐趴在深青色tercel的车盖上,阻止以澄开车「逃逸」。

「哥,你总算回来了!」纪永乐听到车子,回头看到她大哥车子来不及熄火就跳下车,她兴奋得直嚷嚷:「你快点过来,我快拦不住你老婆了。」

刚刚,她未来大嫂提著行李就要离开,她说好说歹也留不住大嫂的衣角,最後只好祭出狠招,将整个人趴在车子的前盖上,大嫂碍於她挡住了视线,才没有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