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你的处女膜是假造的?」这样的真相几乎击倒了纪仲凯。「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了让自己更有身价一点啊,是处女我就能多捞一点钱,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都不懂!」

她继续用无形的刀剌伤自己,反正纪仲凯都认为她是可以卖的,那么她就顺从他的意思,让自己看起来很廉价。

「怎么,别人用过的,你还想玩吗?」

她把自己说得水性杨花,横陈在地板上的身躯千娇百媚的展开,没有丝毫的羞涩与矜持。

她是寒了心,不想与纪仲凯有任何的纠葛。

但,纪仲凯却两眼发直,直盯著身下的雪白身躯看。

他悲哀的发现,不管颜以澄的真面目是何种德性,他想要她的欲望一直强烈的存在两腿间。

这是兽性,他的理智管不住的兽性。

一个挺身,他的昂藏又刺进她的体内。

颜以澄没料到在这个时候他依然不放过她。她不顾自尊的把自己说得那么肮脏,为什么他仍旧要折辱她?

「不,不,你不能这么做。」她双手抵在纪仲凯的胸前,用力的想推开他的身体。

这场性如果没有爱,那么只会让她觉得脏,她不要这种让人觉得恶心的性关系。

「来不及了,你不明白吗?」

爱她的狂潮早就将他整个人淹没,如果他注定得在这场情爱中灭顶,他也要拖著以澄一起死,不让自己一个人身在炼狱中独自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