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不要理他哩,除非他肯跟她道歉,好好的跟她说一句:对不起,以後我不敢了。那她还会考虑考虑要不要原谅他。

颜以澄在心里拿乔。

纪仲凯回以一声冷嗤。「没什么好谈的?那仟万元的帐单,你怎么说?」

仟万元——

哦喔,他记起来!怎么办?

颜以澄的杏眼圆溜溜一转,决定板起脸孔先声夺人。

颜以澄寒著脸,努力的压低嗓音,装没感情地开口:「那一仟万是你欠我的。」她这样说也没错,谁叫他要骗她的感情。

「我欠你的!」纪仲凯深觉颜以澄的狡猾。「我可以请问一下,我纪某人是怎么欠你的吗?」

「你……你欠我……」颜以澄不知如何接口,毕竟感情的事怎么可以称斤论两的去计较,被玩弄的感情,是她心甘情愿去沦陷,纪仲凯从头到尾只说要她当他情妇,可也没说过承诺的字眼。

这「骗」字是她在不甘心下强按给他的罪名,这会儿说他欠她的感情,在理字上头怎么站得住脚?

「你无话可说了?既然无话可说,就随我走。」纪仲凯攫住颜以澄的手,就要带走她。

「我不要,我不要跟你走。」颜以澄不顾形象,死抱著窗户不放手,很害怕纪仲凯一气之下把她抓去卖。

拜托,一仟万耶,把她称斤论两卖了也值不了那么多。

「主任,去报警。」颜以澄叫救命,继而又想到纪仲凯的靠山。「不,别报警,那些警察跟纪仲凯全是一夥的,所以报警不妥。」颜以澄自言自语,最後无计可施,只好大叫:「主任,救我。」